倍地孝顺了娘娘,怎么不能叫外人知道呢?诏书上那句‘至孝至诚’就是为了让满朝文武知道你是个多么孝顺的好姑娘,这没有什么不好的。”
宫里头人人都忠义诚孝,这里面有几分真心,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付巧言其实有些钻牛角尖。
在她的思维里,她努力去做一件事,无论是孝顺娘娘还是用心伺候他,都是她的本分,已经不需要再去额外地夸奖和表彰了。
因为这样的事被夸赞,仿佛她的用心就不纯洁了,沾了名为“势利”的杂质。
荣锦棠心里头微叹,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小姑娘竟是这样的性格。
她为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努力去做,从来也不需要别人评判,也完全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
这样的性格,实在难能可贵。
可在宫里头要想走到最后,却不能只凭自己良心活着。
荣锦棠把她搂进怀里,道:“我和娘娘心里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人,这样足够吗?”
付巧言呆愣在那里,那些阻碍在内心的枷锁与迷雾都消散开去,只留下那颗热意满盈的心房。
“您真的会一直相信我?娘娘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