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烫,苏皎月小口啜着,仍是被烫到了舌尖,她缩了缩舌,没注意到皇后说了什么。
她抬起头问,皇后就极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可……头痛?她头不痛啊。
苏皎月便答道:“多谢母后关心,儿臣最近身子还好。”
皇后就叹着气道:“母后都听说了,这也算是凑巧,只是难为你记起了那日围场的事,心里定是不好受的。”
她说着,一手将她手放在掌心,轻拍了拍,以示宽慰。
苏皎月看着她眼底的疼惜,有些怔愣,莫非宋景年跟她说了原委,皇后知道是宋景瑜在背后搞的鬼了?
……那皇上罚宋景瑜,难不成也跟这件事有关?
她清了清嗓,试探道:“四皇子年纪尚轻,愚顽乖张,才做出这等糊涂事,却也要怪儿臣不够谨慎……父皇也该罚儿臣的,罚四皇子似乎有些重了。”
“哪里重了?”皇后陡然松开了手,沉下脸,“景瑜起了害人之心,险些害得你丧命,如果不是你前夜头痛记起了,他还要永远瞒着皇上此事,更何况他明面上虽是害你,实际却不知在打着谁的主意……依本宫看,倒还觉得罚得轻了!”
她看她一眼,“……至于你,你受了委屈又立了功,皇上怎么会罚你。”
苏皎月没说话了,皇后这态度,很明显是知道了围场的事,皇上竟然也知道了。
还有她立功,是因为传信给肖平,可她明明是吩咐瑞香偷偷送去的,怎么众人倒皆知了。
她没想明白,但也不能再问皇后了,便又跟她闲聊了几句,才退出坤宁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