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殷韵看着微笑的小夏,叹了口气,说:“算了,我说不过你。”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你想一想,要不是傅千寒的话,事情根本不会变成这样,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小夏感慨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说他了,我明天想去请苏子州帮帮忙,不过用处应该不会很大。”殷韵岔开话题,道。
“说起苏子州,他现在不在本市哦!听说是苏家派他出差了,他走的时候还特地跟我打电话,让我告诉你一声。”小夏透露消息道。
这样看来,就算殷韵找苏子州,苏子州就算同意帮忙也是鞭长莫及,所以苏子州这条路被淘汰。
“那我去找方浅,方浅她应该会帮忙的吧!”殷韵揉了揉额头,说。
第二天,殷韵起了个大早,打车前往方浅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