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和燃气费,早知道不买那么贵的手机了。”我看着田甜的样子,“其实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简简单单,粗茶淡饭。”田甜看我不说话,抬头看着我,“你乐什么?赶紧出去找工作,我可养不起你。”说完,继续低头算着账单。
晚上,田甜敷着面膜玩着手机,我在那里看着电视。突然,有人敲门,我问了一句谁?没有人说话,我起身准备开门看看,田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拦住了我,“别开门,万一是今天上午那帮流氓找上来怎么办?”我摇了摇头,“不会的,那帮人不敢来找我的晦气。”
此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田甜又问了一句谁?然后又是一阵寂静,田甜浑身发抖,抱着我的胳膊,“还是别开门了,我怕。”
我正准备安慰她,又是一阵敲门声,而且一下比一下急促。我轻轻拍了拍田甜的手背,然后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外面走廊里的灯灭了,我倒是不用灯光也能看见,外面没人,正准备回卧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伴随着敲门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