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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货车,别说三叔坐不惯,她也觉得挺颠簸的。
“我就是随口会这么一说。
又不是怪你的意思。
道什么歉?”
孟云泽握住初夏的手,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手指头。
齿尖刮过初夏的手指头,初夏“嘶”了一声。
“啧。
怪我。
险些忘了你有多怕疼了。
来,三叔给呼呼。
三叔呼呼……”
孟云泽不由分说地把初夏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呼呼。
初夏身体敏感,手指头被对方这么温热的气息一包围,身体便不由地软了几分。
“不,不疼。
其实一点也不疼。
我先去把您住院这段时间以来的衣物给放回衣柜里,替您收拾好”
初夏有些仓促地把手给抽回,转身红着脸,就往客厅里走去。
孟云泽原先是真没有任何的思想杂念,就是纯粹给媳妇呼呼来的。
倒是初夏这么一跑,孟云泽回想起方才初夏发红的耳尖,逐渐地琢磨出点其他意思来了。
孟云泽从医院带回的行李袋,方才被他随手放在了沙发边上。
初夏走过去,刚要弯腰拿行李袋,突然一阵头重脚轻,身体被人像是抗沙袋一样,给抗在了肩上。
“呀!
三叔……您干吗!
您放我下来!
您放我下来呀!
您的肩膀,您的肩膀才刚好呢!
您赶紧放我下来呀!”
初夏发出一声惊呼,却又因为顾忌孟云泽的伤势,不敢太过挣扎。
孟云泽就是仗着自己肩膀伤刚好,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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