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反应,反而是老太太今早才收拾了行李跟毛姨一起进了温泉山庄,老头晚上就命毛叔把他叫回家。
说是巧合,只怕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
孟云泽看着眼前这位年过花甲,眼里全然是对自己关心之色的老管家,笑容轻佻,说出的话却是如同有雷霆万钧的气势,一下就砸在了管家的心里头。
在转身上楼梯之前,孟云泽说的是——
“毛叔。
我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管家注视着这位自己眼看着从青涩少年到如今独当一面的少当家的背景,震撼至极,久久回不过神来。
是了。
三少已不再是那个被孟家从部队接回,信奉拳头就是硬道理,空有一腔争强斗狠,却总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孤狼。
如今的三少,已是深谙审时度势之道,懂得在不利于自己的局面敛起锋芒,待到恰当时机,方亮出的利爪,所向披靡的狼王。
孟云泽来到二楼书房。
“叩叩叩。”
孟云泽抬手敲门,敲得颇为敷衍。
手上没什么劲,那敲门声就跟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一般,听着就没什么力气。
能够被听见,得多亏得里头那人耳聪目明。
“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
书桌前,孟祥宗伏案书写,白色的宣纸上,是一行风流意气的草书。
因听见那绵软无力,从声音就能听出“敷衍”两字的敲门声,握笔的力道一重,那最后一个河字三个点便过粗,一副绝好的草书便这么废了。
孟祥宗把桌上那张写废了的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了边上的垃圾桶里。
又抽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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