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把她给推开?
初夏掉着眼泪,她不说话,她仰起头,唇再一次贴上他的,问得浓烈而又绝望。
孟云泽终于察觉出初夏的不对劲。
“咏咏,告诉三叔,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嗯?”
孟云泽吻去初夏眼角的泪,温柔地哄。
初夏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分外温柔的“三叔”,连哭都忘了。
“还当真是做噩梦了?
小傻瓜。
梦境都是相反的。
不怕。”
孟云泽抬手,欲要轻拍着初夏的后背,猛地想起对方的后背还有上,只好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梦境都是相反的?
所以,果然眼睛这个温柔的“三叔”都假的?
初夏眼眶一红,眼泪又是扑簌簌地往下掉。
“叔,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