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性格,指望她不舒服的时候向他寻求帮助,根本没可能。
他还是自己亲自守着,才能放心。
“不,不用了。三叔,我咳咳咳……我真的好多了。”
初夏下意识地拒绝。
孟云泽却长臂一伸,关了床边的壁灯。
房间立即陷入黑暗当中。
“很晚了,睡吧。”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可是……”
“没有可是。”
孟云泽简单粗暴地打断初夏未说完的话。
初夏浅浅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原来三叔这么霸道呢?
房间里多一个人,初夏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事实上,开始,初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确实是睡不怎么着。
担心会吵到孟云泽,翻身的时候,初夏总是尽可能地把动作放轻。
他们加班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坐在车上凑活过一晚上的经历。
第二天醒来,总是腰酸背疼的,何况,椅子甚至没有车子的座椅舒服。
可能是吃了感冒药跟退烧药的缘故,初夏怀着对孟云泽深深地愧疚,就那样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最终没能敌得过药性,灯熄灭后不久,初夏就再一次睡着了。
床上的人总算不再翻来覆去。
孟云泽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咏咏?”
回应他的是初夏因为感冒而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咏咏?”
初夏这会儿已经睡熟过去,对孟云泽的轻唤没有半点的反应。
孟云泽的手心触碰到唐初夏的脸颊,指腹在她嫩滑的脸蛋上流连,慢慢滑至她的唇瓣,“你这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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