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呢?”
方怀远侧身替伍媚系上了安全带,眯了眯眼,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嗯?什么?”
伍媚转过头,惊讶地看了方怀远一眼。
找她的麻烦?
为什么要找她的麻烦?
“是,谢混搞的鬼?”
伍媚并不傻,回忆了一下她最近得罪的人,马上就联想到了谢混的身上。
谢混被慕臻一脚踢断了肋骨当时就被送去了医院,伍媚在隔天就听说了谢混的身份。
不过因为她当时就抱着大不了就辞职走人的想法,所以对谢混的父亲是他们酒吧股东之一这件事并没有放在心善。
现在经方怀远这么一提醒,伍媚算是彻底地想通了。
“谢混?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方怀远的唇边勾起嘲讽的弧度。
“哥,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
伍媚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狐疑地看着她哥,总觉得她哥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而且原本她哥天天都风雨无阻地陪她上下班,现在却是只有在她下班的时间会过来接了。
“这件事你迟早也会知道,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三天前,我以涉嫌迷女干以及涉嫌吸毒和藏毒三项罪名,将谢混告上法庭,法庭已经正式立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