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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二bi地冲人家吹流氓哨,又是怎么跟人揍成一团,以及最后方怀远单方面打吊卡宴男都记得一清二楚。
可能除了伍媚,这件事范长文也没跟其他人说过,憋了挺久,于是被伍媚套话的时候,这人就跟倒豆子似的,细枝末节都讲述得特到位,还感慨了一句,没想到温言那个人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尽不干些人事儿。
别说是范长文没想到,伍媚也没想到。
撇去温言是她情敌,她看她不爽,总是找她麻烦之外,伍媚对温言这个人的印象其实不错。
她从初中到高中那么叛逆的一个中二少女,温言每次看见她都笑得挺温柔,跟她相处时也挺有耐性。
最为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得出来,温言是真的很喜欢他哥。
所以,当范长文告诉伍媚,她哥跟温言是因为温言劈腿才分的手,伍媚愣了愣,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卧槽。那个温言还挺有能耐啊。”
都敢给她哥戴绿帽子。
“劈腿”两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温言的胸口。
伍媚的冷嘲热讽令温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握着咖啡勺的指尖泛白。
在跟方怀远交往期间,为了换取工作的机会,没有拒绝他们电台的制片主任的儿子,是温言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可是,就算是时间重来一次,她只怕还是会做出跟当年一样的选择。
“我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哥该找我们了。我先走了。”
伍媚喝光了杯子里的奶茶。
伍媚是真的觉得温言太莫名其妙了。
找她说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破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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