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不能为你做的。”
伍媚目露困惑。
“你难道不知道,怀远非常排斥,不,确切来说是对医院深恶痛绝么?”
温言那种带着明显惊讶的语气令伍媚不悦地皱了皱眉。
好像她对她哥有多了解,而她对她哥却一无所知似的。
“抱歉,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意识到自己的话引起了对方的不快,温言很快道歉道。
“我只是,我是真的没想到而已。”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她对他哥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么?
越解释对方反而越误会,温言只好放弃了解释,她淡淡地道,“当年方叔被检查出胃癌晚期。前前后后拖了近两年的时间。
那两年,我眼睁睁地看着怀远一天天地消瘦下去。
方叔走的那天,怀远一个人在病床前,跪了很久。
那之后,我从未见他去过医院。
无论是喝酒喝到胃穿孔还是因为疲劳过度发起高烧,每次都是请楼院长到家里去,从不去医院。
楚桑曾经强行拖着他去医院,结果还没走进医院大厅,他就趴在边上的垃圾桶上大吐特吐。
他对医院的排斥已经上升到生理上的厌恶。
我还以为……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见到他主动踏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