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婶从浴室里跑出来,看到她这副样子,焦急道:“宁小姐,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
不行,不能报警。
宁婉鱼睁开眼睛,摇摇头,笑着对阿全婶道:“那个女人是我姐姐,她和我有些误会,不用报警,我现在就去找她。”
宁婉鱼抓起羽绒服往身上套,随手拿起手包往外走。
走了几步,停下,回身在手包里翻着钱,拿出一千元交给阿全婶:“今天辛苦你了,谢谢,您先回家休息吧,之后有需要我会再找你。”
阿全婶接过钱,将多余的700元推回给她:“不用这么多的。”
“剩下的就当是对你的补偿,我知道不多,今天的事真是抱歉了。”
送走阿全婶,宁婉鱼打车直奔蓝乔公寓,此时天色已尽漆黑,又是冬夜里的夜晚,晃白的雪飘飘洒洒的往大地飞落。
她付了车钱,焦急跑上公寓大门的阶梯。
门上,警察贴的封条还在,自从三年前龙母死后,这房子一直在荒废。
封条有被撕过的痕迹,宁婉鱼站在阶梯上往公寓里的漆黑看去,小心翼翼的按响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