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身绒裙,紧身瘦腰裤。
穿戴好后,走进浴室洗漱。
浴室门关上时,床上的男人睁开精明的厉眼。
半坐起身,靠在床头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浴室的方向。
随手从床边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在指尖点燃,肆无忌惮的吞吐着。
宁婉鱼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时发现叔叔早就醒了,并且,已经去客房那边洗过澡。
此刻的头发还是湿湿的,清透的水珠顺着他整齐浓密的黑发,向下流淌到藏青色的毛衣上。
叔叔正站在更衣镜前打领带,白色的手工衬衫工整的穿在他身上。
因为双臂向上抬起打着领带,胸口的衣料被他结实的肌肉绷紧,富有张力。
他手背上的伤口已经没有血了,却有些青黑的痕迹,以及几道被碎玻璃划伤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