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眼睛每睁开一点,就会传来巨痛。
她想抬起胳膊把脸上的纱布拽开,胳膊用力的动了动,抬起一点,又无力垂下,就连胳膊都好痛。
她怎么了?
张开嘴,想叫人,出口的却是嘶哑凄厉的单音,那样诡异的声音,熟悉且恐惧,宁婉鱼终于被惊到了。
听到病房门外好像有中年妇人的叫声。
“耀阳,那个女人已经毁了,你想每天面对着那张如同鬼魅的脸,过你的下半生吗?”
“堇儿是不对,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也毁了她的容替那个女人出气吗?”
脸……毁了?
床上的女人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然间坐了起来,不顾疼痛。
颤抖着伸出手臂,抚上自己被包裹着厚厚一层白纱的脸,头,脖子,以及胳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