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鱼使尽吃奶的力气拽门却没有打开,门上有指纹锁。
这下完了!
她开始慌乱的拍打房门,显然也没有用,身后两道冰冷的视线如芒刺在背压迫着她。
全身紧绷到了极致,只要有风吹草动就会断裂。
啪的一声,宁婉鱼如受惊兔子般惊叫回头,后背紧贴房门防备性的瞪他,拍打房门的力度更大了。
和她的大惊失色截然相反,那男人坐在床沿慢条斯理。
修长的指夹着刚刚点燃的烟,不紧不慢的吞吐,星火点点白雾袅袅。
似乎早料到了她跑不出这里,沉着,晦暗,等着猎物自取灭亡的睿智犀利。
他的五官映在迷雾中看不真切,眼仁是琥珀色的,有些飘渺,又有些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