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委屈。
古灵精怪的苏洛儿用几滴泪珠就换来哥哥迎头而上,这世间的女娃娃也着实好做了。
妹妹的声声请愿都还在他的耳边徘徊,苏安卿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微微一鞠,淡淡说道:“君要臣说,臣不得不说,只是本是您的家事,安卿不该插手,只是此事多少事关臣的家妹。”
“只是不知,您觉得,如何?”苏安卿讲完已是收回了礼式,试探的问道。
对于此事,原本真的不是很想过问的苏安卿碍于妹妹苏洛的请求,试探着宫谦辰。
“安卿,我今日只是叫你来,做我的参谋,不是拷问你的,你何必又拘谨又客套,离我好生的远。”宫谦辰落寞的讲道。
皇帝的路,就是一条孤独的至尊路,对啊,孤家寡人啊,都不是白叫的。
见苏安卿不做声,宫谦辰又把玩着珠串矮矮说道:“梓月是朕疼爱的妹妹,朕又怎么会想锁她在这宫里,朕只是不想她日后后悔啊,那秦明,一介武夫怎么会懂梓月的心思?”
苏安卿只能暂时顺着他的话头顺下去:“那为何,您还关了梓月公主让两人不能相见只能日日哭啼呢?”
宫谦辰一只手拇指与食指不停的用力搓着,骨节明朗,力道大了些,血管亦贲张着。他也懂这些,梓月哭的多伤心宫谦辰心里就有多煎熬。
过了半晌宫谦辰才隐隐道:“将梓月关在这深宫之中,只是为了让她反省反省,她年幼,我是她的兄长,你心疼洛儿,我又何尝不是心疼梓月呢,想必不止今日,都没有人比你更懂现在的我是何心情吧。”
苏安卿怔怔着抬眼瞥了宫谦辰一眼。
“谦辰,你心里,可还
第二百一十七章:争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