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人了吗?”卢洋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卢海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这才道:“兄弟,这件事。你不要掺和进来。大哥我自有分寸。”
卢洋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又闭了口,最后才叹了一口气:“唉……我去煎药。”
不过是一个上午,卢海的人生却已然天翻地覆!他想起早上孙荷花和狗子一前一后出院子时候的景象,心里一阵一阵悲恸袭来!
正午的阳光很灿烂,而城东一个破败房子里头依然昏暗得很,因为门窗都用黑布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此时此处仍像夜晚一般。
那粗粝的声音响了起来:“主子,属下已经办成了。想必那卢海会巴巴地来请求合作了。”
依然是那恍惚如真似幻的声音:“嗯。不错。”末了他又交待,“自己的身份切不可泄露。这几天我便不过来了。”
“是!主子。”
“你退下吧。”角落里又传来他的吩咐。
黑衣斗篷弯腰行了一礼,转身开门而出,那耀眼的阳光顿时挤进了门中,房间突然变得光明起来,若是细看,便可看出角落里有一个个子中等偏下,身形瘦削的男子同样一身黑色斗篷背对着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站立着。
那出门有着粗粝声音的人回头瞟了一眼,却再也不敢多看,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谁也不知道,在这样破败的地方,有这么阴暗的两个人悄悄改变着别人的生死。
这天一大早,平安和孙力勤两人就去看中的那铺子找房东谈价钱。出门的时候孙力勤殷勤地问:“公子,您可是要一同前去?”
慕钦扬在院子里头晒太阳,懒懒地说:“这种小事儿你拿主意就是,何须劳动本
第297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