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和春堂,正好有坐诊的郎中,便让萧煜祁坐下来给看一看。
才揭开他的裤腿,那白胡子老郎中便倒吸了一口气:“年轻人,你这腿脚是不准备要了还是怎的?”
这一瞧也瞧得平安心里一揪!他的脚腕子哪儿还叫脚腕子啊,都肿得跟碗口一般粗细了,而且青紫青紫的,连小腿上面一片都是淤血的颜色!
“把鞋给脱了。”老郎中沉声道。
萧煜祁弯下腰,面不改色将鞋子脱了下来。
平安一看,傻了眼,这脚肿得跟馒头似的。这该有多疼啊?他还一脸镇静,连眉头不都皱一下!这人,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怎么会弄成这样?”老郎中问。
“走了点儿山路。”萧煜祁轻描淡写。
“你这叫走了点儿山路?”老郎中按了按他的脚踝,“身子是自己的,自己不放在心上,迟早被你糟蹋坏!”
说得倒是语重心长。平安看着老郎中弄膏药,一点一点都很认真的样子,感叹:果真是医者父母心!
给萧煜祁包扎好之后,他又开了个药方,交给平安:“你是他的家人吧?好好照看着他,肿成这样这两天就不要让他下地干活儿了!”
听着老郎中长辈训晚辈的语气,平安忙忙点头:“嗯嗯,知道了!”
拿了药付了钱,平安又在市集上买了些咸肉,买了一点儿零嘴,三人这才乘着车往回赶。
“又买咸肉?”萧煜祁问。
“嗯。”平安看着他,眉眼带笑,“今儿你有功,我想好了,这两天给你开开荤,弄点儿好吃的!”
萧煜祁的语调也跟着她轻松了起来:“什么好吃的?”
“黄泥拱。”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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