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坤倒像个熟手的,而十指不沾阳的苏墨风就笨拙多了,也就在旁接个盘子递块布。
我笑起来:“看你们两个男人洗碗,而我们女的却在旁休息,好有罪恶感。”
“那你来洗。”张景坤斜睨我一眼。
“我更喜欢负罪感。”我板起脸,认真道。
送苏墨风到小区,我们两人行走在狭长的小道上,两道身影被灯光拉得老长老长,互相依靠在一起。
“你那时候一个人很无助吧。”我看着地上的影子,一步一步踩在上面,影子一步一步地躲开。
“刚去到那边确实很不习惯,还好很快就适应了。人是适应性很强的动物。”
“确实。”这个我深有体会,当初发生了那么多事,如今的我不也是好好地站在这里谈笑风生。
“余沉。”苏墨风低低唤道。
“嗯?”我抬起头,看向他,路灯透过他笼在我身上,我看不清他的容颜,却清晰地听到他一字一字地告诉我:“我那时候坐在小餐厅,窗外下着鹅毛大雪,飘飘扬扬特别好看,我却在想,天气这么冷,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七十一、冲动
这天一早,我刚到办公室苏琼月就飞奔而来,一脸喜色地恭喜我:“喜事喜事啊,有没有听说你的晋升文件已经批下来,今天就要正式发文了!”
“什么晋升文件?”
“这次你得好好感谢曹编辑,据说是他替你争取的!”苏琼月压低声音,“本来秦美美也在候选名单,但没选上,今天她请了病假,我猜她就是眼红你!”
苏琼月未说到最后,我已无心再听,忙打开电脑,果然看到企业邮件有一份未读文件,点开一看,红字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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