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但现在我已经岁,更相信真实生活中,遇到啤酒肚地中海大叔的概率接近。
本以为老妈会继续纠缠,没料到老妈啪一声挂了电话。
我对着嘟嘟忙音的手机苦笑,这暴脾气也没谁了,只有我这个亲生女儿才能遗传得如此毫无差错。
正打算回办公室,手机又响起,一看,居然是大姑。
大姑是我这个家族说话最有分量的长辈,我敢顶撞爸妈,不服从爸妈的安排,却不敢忤逆大姑。
这不因为别的,就凭她在我家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并在我提出想复读时二话不说帮我交了四年大学学费,就足以让我报答一世。
我暗叫一声倒霉,老妈终于使出了杀手锏,忙接起电话,毕恭毕敬叫了一声大姑。
大姑已经岁,老爸是奶奶老来得子,跟大姑相差岁,所以老爸深受家人宠爱。老爸出事后,是对大姑非常大的打击,在老爸的葬礼上,大姑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一向梳得整齐的发丝凌乱披在肩上,看得人心酸极了。
而我,成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只差拿根绳子绕到自己脖子上。
大姑得知后,亲自带人上门撬开锁,见我那没出息样,厉声道:“你这命是你爸换来的,你要是觉得内疚,就好好活出样来!”
如今电话那头的大姑却非常和蔼地问了我近况,听到我回答后满意地笑了。而后似不经意提起:“你表哥有个朋友挺优秀,你现在一个人在外谋生不容易,出外靠朋友,多认识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大姑在学校做了二十几年的辅导员,说话很有艺术,她不直接说的相亲,而说是认识朋友。这让我多多少少没那么排斥。
我跟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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