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车棚走去,将单车推了出来,又提议将齐妮送到公交车站。
何家岩双手叠放到脑勺后,跟在我们后面。
将齐妮送上车后,见何家岩依旧百无聊赖地在旁边待着,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何刚才郭大那么怕你?”
何家岩耸耸肩,“谁知道?”见我就要发火,忙认真解释道,“我参与的团伙火拼比他泡的妞还要多,拿过枪,当过真正的老大,就他那种只拿过女人的手,顶多跟人打几个拳头,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称老大?”
我惊得张大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记忆中那个不需要怎么看书就能考上全级第八名,那个一边踢毽子一边嘲笑我裤子烂掉的男生,居然是黑老大?我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目若灿星的俊朗少年跟电视里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黑老大联想到一起。
“我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派出所,连所长都说佩服我的为人仗义,就差让我签名。”何家岩不忘继续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被他逗笑了,“以前得罪过你的事,千万要忘记,我还想留住小命。”
何家岩也笑起来。
自从高二分科,何家岩考入化学尖子班之后,我们甚少联系,平日连面也少见。虽然时隔数月,再次相见却宛如昨日刚分别。
入夏的夜空星星铺满天,看着笑得明朗的何家岩,本来闷热的空气此时也变得清凉起来。
十三、暗恋(五)
“你昨天没事吧?”
这是已经一天没说过话的苏墨风见到我的第一句话。
我放下书包,莫名地问:“怎么了?”
“昨晚齐妮跟我说了。”
我恍然,原来是说昨晚那件事,我还以为作为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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