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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拉开了回忆的重重帷幕,互相说起学生时代的趣事,说到高中学校附近那家备受同学热爱的水煮鱼时,我说得口水直流。苏墨风方向盘忽地一转,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既然你那么想吃,我带你去尝尝另外一家水煮鱼。”
我斜睨他一眼,很不客气道:“我没带钱包。”
“我也没指望你会掏钱包。”苏墨风笑了,“你以前动不动就想法子让我请你吃水煮鱼,每次我请完你,你都说下次你来请,但到了下次又是我请。高考完后我决定要让你将欠我的都请回来,后来你却失踪了。”
车内突然一片沉默,苏墨风温暖又低沉的声音说出失踪二字,令得我下意识有点慌了。我扯扯嘴角,想说点什么,或许是想解释,或许是因为我听出他的语气透露出那么一点委屈和难过,但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安静得如同干枯已久的泉眼,再也冒不出汩汩生动的泉水。
过了很久,“余沉,这八年你过得好吗?”
我低着头,刻意忽略心头久违的悸动,不由得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掌肉里,我却丝毫不觉得疼痛。“我过得挺好的,吃喝拉撒,不都那样……你呢?”
“我也还是老样子。”
我心里嘲讽地笑了,老样子?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人忘记很多人和事,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彻头彻尾地改变。尽管那年的我们如今还能相遇,可惜已经物是人非。
到了目的地,苏墨风轻车熟路地带我走过几条小路,来到一家装修看起来有些年月的饭馆面前,刚拉开椅子,老板就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苏墨风,咧嘴笑了:“苏先生,好久没来了哦。”听口音,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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