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愿意谈开。也不会现在脏水泼出来了之后,却又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儿子不敢对母亲动手,也从未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是以前,母亲也绝对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您现在变得有多么的多疑不讲理,您自己就一点没感觉到?”
他直起身,声音冰冷:“对于皇后的污蔑之言,母亲是听谁说的?”
皇太后手都在哆嗦着,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不是污蔑!告诉我这件事的就是昏君身边的人,是他身边服侍的宫女!皇后没有跟皇上说实话,她骗了你!”
韩耀庭想冷笑,但还是忍了。他并不是容易头脑发热的人,活了二十多年,能让他今天这样气的踢桌子的事情还很少,所以尽管气的发疯,但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
冷笑只会激起母亲更大的反感,于是愈发说些负气不着边的话。韩耀庭现在要听经过。
他坐下了,看着皇太后:“能不能说清楚?”
都已经到现在了,岂能不说清楚。皇太后将自己乱哆嗦的手握住了,道:“昏君死了,先皇登基,放出去了很多宫女,尤其是昏君身边的全都放出去了。其中有几个是太原的,回去之后……有一个辗转来到我的面前……”
韩耀庭道:“如何辗转的?母亲能不能从头说,说清楚?”他已经怀疑某些人了,此事一听背后就有阴谋。
皇太后顿了顿,就道:“王府那边下人那几年跑了不少,哀家想着你们也许快回来了,所以要买些下人,那宫女就是买入府中的一个。我也是偶尔发现,她懂宫里的礼仪,于是询问她的来历,那宫女一开始不敢说,后来哀家逼问之下,才说了她是昏君身边的人,哀家一听自然不愿意留下,她就哭诉哀求,最后……说
第160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