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太后一下脸色就有些深思。
楚恪宁说着看向了皇太后:“母后,如今咱们已经不是以前了,眼界也不能太过不宽,做任何事情首先想到的是于国,于朝的作用。而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想着身为女人做这件事合适不合适,这样真的是有些狭隘的。”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看皇太后没生气,这才继续道:“母后才来的那天,不是询问皇上为什么出征?为什么是儿媳妇辅政吗?儿媳妇先回答您这两个问题。”
“皇上亲征,并非儿媳妇唆使,皇上是儿媳妇的丈夫,儿媳妇身怀有孕,当然希望自己的丈夫能陪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怂恿皇上亲征?如果您能静下心想想,就应该能想明白。”
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
本来就是,皇太后也不知道是积攒了多少的不满,因此连皇上亲征是楚恪宁唆使这种想想都不可能的事情也怀疑,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头一天的质问,很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楚恪宁继续道:“儿媳妇一直就是个后宅妇人,总不成在皇上登基的时候,儿媳妇倒有了辅政争位的想法?不然,为什么会怂恿自己的丈夫去打仗?”
楚恪宁说着摇头,看着皇太后:“这样的说法何其荒谬。母后您怎么能相信?”
皇太后嘴唇动了动,又忍住了,没说话只是慢慢点了点头。
这说明她认可了这件事上,楚恪宁的解释。
楚恪宁便继续道:“皇上提出来让儿媳妇辅政的话之时,儿媳妇也很惊讶,也是说我不过一介妇人,没什么见识,更不懂朝政,怎么能辅政?只皇上的一句话便让我改变了想法。皇上说,他才登基,前两位先皇都短命,六部九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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