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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阳侯继续道:“三皇子登基了,卫国公父子被杀,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有半年左右,一天夜里,赵永进府上有人求见,还带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孩子。”
明显说到了关键,韩耀庭和高源全都注目看着他,仔细听。
“说是实在没地方可去,那天晚上要在府里借住一晚上。我料想事情没那么简单,便详细询问了那个下人。领着孩子来的下人知道所有的详情,只是不敢告知。只说了那孩子身份不同,那天晚上宫里的侍卫营偷袭去查,他带着孩子从后门出来的。”
泾阳侯说到这里看着韩耀庭道:“已经到了那会儿,我若是还不明白,岂不是傻子了?便问那下人,搜查的人若是询问赵永进的小儿子身在何处,赵永进打算如何回答?下人便支吾住了。正好,我府里一位管家同赵永进一样都是郴州人,有个儿子也是六岁,平常总来府里外,那天也在,我便将管家找来,许以银钱,让他儿子去赵家暂时充当赵永进的儿子。若是无事便罢,出了事的话,再给重金。”
韩耀庭听到这里不由的蹙眉。
泾阳侯道:“那赵家下人还是不敢说到底什么事,但感激的很,忙将管家的孩子领着回去了。”
“孩子送过去之后,倒是掩盖过去了。赵永进上任不过一年,全家都是从郴州过来的,那孩子一口的郴州方言。昏君不知道听了谁的密告,来查他的小儿子,结果听那满口方言,哪里还会疑心什么?那卫国公的嫡孙从未离开京城,怎么可能会说郴州话?所以,嫌疑彻底洗去,再也没有人怀疑赵永进这个小吏。”
“就因为这个,赵永进很感激侯爷。”高源道。
泾阳侯点头:“算起来我父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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