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咪眼睛进沙子了。”
小家伙不疑有他,赤着小脚丫吧唧吧唧的跑去了卫生间。
儿子走了,两人才对视。
夜吱吱唇红的烈焰,她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男人,随即美眸缓缓下移,落在他某处。
她眉头轻挑,薄唇勾起一抹潋滟的弧度,揶揄道,“而立之年的湛先生,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这么不禁撩拨?”
闻言,湛先生脸黑了。
毛头小子?不禁撩拨?
她去撩拨过谁?
“走了,湛先生自个在这里冷静一下。”刚走出两步,她后退回来看他,柔和的灯光落进她眼睛里似是漫天繁星,好看的紧,让他微微愣神。
“对了,你现在别让儿子看见。”
说着,她视线还朝下瞥了一眼,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湛慕时低头看了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有种预感,现在的夜吱吱,比五年前的喻千颜要难-搞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