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了个身,摆了个非常妖娆的姿势看着他,还故意将睡袍的带子解开,“那你相不相信,我明天就敢找别的男人生?”
话音刚落,娇嫩的小下巴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钳住。
男人凉寒的嗓音从薄唇间缓缓溢出,“你敢!”
她轻笑一声,顺势环住他的脖子,“我劝你,趁我醉酒赶紧的,等到明天我醒了酒,愿不愿意还是两说。”
男人墨黑的眸子狠狠眯了眯,“你自找的!”
“……”
十点钟来起床,湛慕时早就去公司了,她浑身酸痛的躺在床上,挣扎了半天才下床。
脑袋里浑浑噩噩的,疼的厉害。
她一手扶着小腰,另一只手拍着脑门,“妈蛋,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湛慕时也是混蛋,趁我醉酒还不放过我,真是个王八蛋!”
在景城的这几年她很是谨慎,怕自己喝醉了说错话,很少喝得这么醉,以至于喝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