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恭敬的插在了香炉里。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我随着司仪的喊号鞠着躬,心中却一直在想,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最后一个躬鞠完,抬起头看到那张遗像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照片中的人似乎嘴角比刚才上扬了许多,仿佛正在看着我笑。
我又仔细的看了一眼,却又觉得是我的眼花了,出现了幻觉。
一个灵牌放在供桌上。上面写着:闵公胜文之灵位。
哦,原来死的这个人叫闵胜文啊。
闵胜文?!这人竟然是闵胜文?我在军统监狱里的那个室友!他居然这么巧是闵家的人?
再说戴雨农不是把他放了吗?难道又派人来把他杀了?
丁佳雯扯了我一下,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在灵位前站了太久,后面已经排了几个上香的人了。
我赶紧从灵棚里退出来,走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