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着她那柄绢扇,身穿鎏金宽袍,腰插洒金扇,扬眉看人时眸色张狂。
“娘子这是何意?”抛着那绢扇,天阙挑眉。
苏霁华正懒怠,看到天阙的模样,突兀笑着直起了身,声音软绵绵的开了口,“这是奴家的绢扇,还望官人拾得了,还与奴家,不然若是被奴家的相公发现了,可是要责骂奴家的。”
娇娇软软的声音透着旎侬细腻。天阙那双眼瞬时暗沉下来,他攥紧绢扇,踩石而上,脚下一簇素白小花被他踩踏成泥。
苏霁华被突然飞身而进阁楼的天阙吓了一跳,捂着心口跌坐在地上。青丝铺散,面色微白,两颊处却渐泛起红晕,就如窗下新盛的夏花,白色的边缘花瓣内裹着绯红内芯。
天阙立在窗前,挡住了外面的日头,一张脸半隐在暗色中,似清减了不少,但却依旧俊美的让人恍神。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苏霁华觉得这天阙似带上了几分贺景瑞的清冷气质,但这种感觉也只一瞬,模模糊糊的让人抓不住。苏霁华觉得,大概是她自个儿看花眼了。
“寂寞春闺难耐。小寡妇,趁着你家相公没回来,与爷来一场露水姻缘,如何呀?”天阙用绢扇挑起苏霁华的下颚,苏霁华偏头,面露羞赧道:“官人不知,我那相公惯是个霸道性子,若是被他知道了,可是会把您砍成十八段的。”
跌坐在地上的苏霁华也不急着起身,只拢袖搭起了腿儿,斜睨了一眼天阙,那眼勾着媚尾,软刀子似得剜过人心,又酥又麻。
天阙蹲身,撩开宽袍去抚苏霁华的脸。苏霁华笑着夺过那柄绢扇,然后将其抵在他的胸口处往外推了推。
天阙瞬时跌坐在地上,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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