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摸了摸杨思觅的头发,然后又亲了亲他,开玩笑道,“要不我们回去试试手铐?”他拿起杨思觅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腕,低头印下一个吻。
杨思觅偏头瞅着程锦,“你是不是想这么做很久了?”
嗯?手铐吗?“没有没有,开玩笑的。”
杨思觅“哼”了一声。
程锦笑道:“真没有,也铐不住你啊。”
他说着没有时,手还圈在杨思觅手腕上,圈得不紧,但皮肤贴着皮肤,没有缝隙。
杨思觅没有提醒程锦,但是用那种“你怎么这么傻”的眼神看着他。
程锦,“……”
和杨思觅闹了一阵后,程锦有点睡意了,两人回床上睡觉,但很快——程锦觉得自己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又被吵醒了,武警部队早上要训练,上百个精神倍棒的小伙儿齐声喊口号,声音整齐嘹亮,穿透力十足。
程锦睁开眼睛,看了下时间,还早,可以再睡两小时。他重新闭上眼睛,但没能再睡着,大概是思维太活跃了,大脑无法安静休息。
“又在想什么?”杨思觅问。
程锦睁开眼睛,笑看着身侧的杨思觅,“醒了?没想什么。”
“嗯?”
“好吧,我在想有些事是不是可以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杨思觅道:“想出来了?”
“很难办,并不是想怎样就能怎样,不像小孩子搭积木可以随便搭,塌了也无所谓。”
杨思觅道:“别担心。有些人做的决策还不如小孩子搭的积木,至少积木无害。”
程锦苦笑。
杨思觅道:“你这么笑不好看。”
程锦无奈地看着杨思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