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做好工作。但责任分散是不好办——哄抢金额被分摊到每个人身上就没多少了,立案的标准都够不上。而且我们每次出警,那些老弱妇残就堵在警车前闹,我们也很难办,怕他们闹出事啊……”
他这话一出,同行们都能理解,维稳第一嘛,能和稀泥就和着呗,至于损失惨重的货车司机,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程锦笑了下,“尽量管吧,要不闹大了也不好,你们这地方在网上非常出名,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搜出几十页你们这儿的哄抢新闻。”
万宗能也接了句,“该管的还是要管。”
副局尴尬地道:“是,是……”
程锦道:“说真的,我觉得像扫黄打黑那样,隔一阵就来一次严打,应该会有效果。”当然,这种运动式执法也有弊端,但见效确实快。
万宗能想了想,“或许可以。”
副局在一旁陪笑。
陈晖看大家尴尬,就继续分析道:“除了法不责众,我认为哄抢背后的心理机制还有另外两个,那就是从众心理和习惯化。”
“从众就是我们要融入群体,要和群体保持一致,否则可能会有被排斥的风险。熟人间更容易从众,大家容易跟随‘带头人’的行为,如果他抢,大家也会抢,他帮忙,大家也会去帮忙。”
游铎道:“在这里,我是说在石头坑村,你认为‘带头人’是会选择‘抢’还是选择‘帮忙’呢?你认为大多数人是会选择‘抢’还是选择‘帮忙’呢?”
陈晖扶了扶眼镜,道:“抢。这里经济水平不高,在物质方面很匮乏,而且村民们普遍文化水平不高。”
游铎道:“我没问题了。”如果这是辩论赛,他现在已经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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