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过来安慰对方,没关系,他们可以再去邀请别的舞伴,只为了不让对方觉得抱歉。
拒绝的渐渐多了,郝宿这里就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空场。
开场舞快要开始了,室内的灯光也配合的暗了下来,就算是面对面,也都有些看不清对方的样子。
范情是在这个时候过来的,郝宿在对方出现的那一刻就捕捉到了人影,但他没有起身,而是就这么看着人一步一步主动朝自己走过来。
看不太清楚,但范情应该是穿了很修身的衣服,一下子就把身体上的优势发挥了出来。
“有事耽搁了吗?”郝宿抬了抬头,好方便看已经走到身边的人。
范情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无言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在乎旁边的人是谁,冷态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但坐下来的时候膝盖却跟郝宿的抵在了一起。
紧接着是大腿,再是小腿。
生涩让原本的慢吞吞无端变得充满色.欲,他顶着这么一副爱答不理的高冷模样,在黑暗中悄悄地勾引着郝宿。
万纵那天的话的确对范情产生了影响,不是让他对郝宿感到厌恶,想要跟对方划清界限。
而是他意识到了,除了他以外,还会有很多人看着郝宿。郝宿这么好,喜欢他的人也会有很多。
范情只想要郝宿属于自己。
而且,就算万纵说的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他还能让我爱他,只要他不离开我,只要我还能忍受,他爱怎么折磨我就怎么折磨我。他可以欺骗我,可以贬低我,可以侮辱我,可以把我吊在空中,可以让我俯首帖耳,可以让我四肢着地,
高岭之花(1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