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担心会被郝宿发现。
水龙头被克制的打开,里面的水流声几近于无。手指划过牛奶盒的内部,将上面的东西全部弄干净,就连缝隙都给清洗得一尘不染。
抖干净多余的水,范情用纸巾把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又用剪刀略微修剪了一下。
嘎吱……嘎吱……
刀口在牛奶盒的边缘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尽管范情一再放轻自己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
等到彻底修剪好后,他拿着剪刀的手都有些发颤,不过目光看着更加平滑的边缘,透露出了几许满意之色。
他谨慎地将落在洗手台上的边角料用纸巾包起来,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低头看了一眼,确定并不会被看出来里面的东西后才又移开目光。
在里面耽搁了十多分钟,范情将洗好的牛奶盒拿在手上,准备关灯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
是一张很好看,却没有多少表情的脸。平静,冷淡。
他尝试着扯了扯嘴角,没有成功。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永远都是这样的一张脸。
范情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些自我厌弃,灯光倏而被关灭,再不能看到任何影子。
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时间,才又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将洗好的东西一一放进空着的抽屉里,最后又掩耳盗铃般,拿了本很大的书盖在了上面。
一切都做好以后,他才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范情面对着郝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隐隐约约中,他抬起手指,描摹出对方起伏的身影。
手指由上到下,再由下到上,最后搁在了枕边——
他想起了在洗手间里
高岭之花(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