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
郝宿之前因为要考试,将各科都囫囵地看了一遍,此时有了更充足的时间,他则是看得更细致了些。
范情既然已经答应郝宿要帮他补习,就开始着手准备起了资料。不过过程中总是时不时会抬起头看看对方,尽管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静谧的空间内有一种无言的和谐。
半个小时后,郝宿率先放下了书,将书签放到了自己看到的那页,而后捏了捏有些发酸的脖子。他还记得范情晚上会饿这件事,是以转过头问道:“情情,你要不要喝点牛奶?”
他又在叫他的名字了,因为第一次的没有纠正,所以过后就成了默认。
范情看到郝宿右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姿态漫不经心的,顶上的灯光偏爱似的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脸上是对他的关心,眼睛里看的也是他。
被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范情回头看了郝宿一眼,却什么话都没说,又默默回了头,然后把郝宿送给他的牛奶拿出了一瓶。
透明的吸管包装被撕了下来,尖利的白色扎透了圆孔上的锡纸,微甜的口感随后就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进入到胃部。
因为郝宿还在看着自己,所以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明明是一副高冷的样子,可瞧着又如同一位被家长督促着要按时吃饭的小朋友。也不说话,就按照大人的话认真执行。
怎么看怎么乖。
郝宿笑了一下,回过头耐心等着范情喝完牛奶又漱了口,才关灯睡觉。
“晚安,情情。”
黑暗里的声调柔和。
有些称呼总是越听越习惯的,但耳朵还是不可避免的热了热。
高岭之花(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