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慈:“……”
最后只剩下那位前来求教的弟子。
他好久才醒过神,看着明慈,神色很难形容,悲喜交集:“师父,弟子原本还在犹豫,是该当一名俗家弟子,亦或是遵从本心,六根清净,入我佛门……如今看来,女子猛如虎,当真可怕,弟子这就削发去了。”他看一眼门内,哆嗦一下,意味深长道:“师父,您……多加保重,弟子告辞。”
“……”
回到房里,只见他的妻子又坐在梳妆台前,拿起古董镜,对着额头上的那颗痘照来照去,如有深仇大恨。
阿嫣从镜子里看到他,头也不回:“脱衣服。”
明慈脸一红,低头咳嗽了声:“……这是白天。”
阿嫣不耐烦道:“你哪儿来的那么多规矩?成亲前不行,白天不行——死秃驴,是不是还得挑个良辰吉日给你破身?”
明慈脸色更红,过了好半天,才轻声道:“再过两个时辰,等我念完经。”
阿嫣:“……”
看一眼窗外的日头,嗯,是他雷打不动的念经时辰。
阿嫣忽然不生气了,散开发髻,用梳子轻轻梳发,望着镜中的自己,随意道:“好,你管你念,我就在这里听。”
明慈松了口气,虽然知道她八成不怀好意,但也没有多想,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手里捻一串佛珠,默念经文。
他听觉异常灵敏,才念了几句,便觉不对。
睁眼一看,立即又紧紧闭上,无奈道:“师妹……”
阿嫣褪下一件外衫,往旁边一扔,柔声笑道:“大师,都说了叫你念经,别管我……我又不封你的嘴。天气那么热,我想脱两件衣服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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