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阿嫣笑了一声,又转了过去,语气渐淡:“照顾好你自己吧,小少爷,这世界远比你想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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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唐子睿真的走了。
没带多少东西,行李就两件,还带了点钱。
刚走那几天,何妈急的要命,跑遍了他常去的地方,巡捕房也去了几趟,但人就是找不回来了,只能夜里暗自抹泪,怪那孩子傻气,行事也太鲁莽,如今正逢乱世,他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能有命回来吗?
阿嫣的日子却是一样的过。
百乐门唱歌跳舞,青桐巷和沈公馆两边跑,自从把珍爱的瓶瓶罐罐分了一小半,放在沈景年的房里,留在他家过夜也没那么不堪忍耐了。
过完年,入春了。
有一天,阿嫣到了沈公馆,见沈景年正和几名账房先生谈话,便独自上楼,看着知名文人写出的‘致阿嫣’一文,聚精会神地读到一半,沈景年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嫣问道:“事情处理完了?”
沈景年说:“秋露来了,点名见你。你如果不想见,我替你推了。”
“怎么找到你这里来了?”
“说是去过青桐巷,你不在。”
阿嫣站起来,下楼。
乔秋露在单独的会客厅等待,见到阿嫣,她沉默了很久,才道:“张小姐,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谈一谈,可惜没有机会。”
阿嫣笑了笑:“你知道我的地址,知道我在百乐门唱歌,机会很多。你不来,因为没有非见不可的必要……所以今天,乔小姐,你从我家找到沈先生这里,看来有很重要的理由,请说。”
乔秋露无声地看着对方,最终,轻声道:“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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