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脑子不清不楚的,一个比一个神经病!”
秦郁一直没开口,黑眸锁在浅笑嫣然的女人身上。
陈阿姨啰里啰嗦说了一通,终于满意了,去干自己的活。
阿嫣捡起桌上的一面小镜子——她的家里,最多的东西就是随处可见的镜子,然后对着自己的脸,凝神细看。
……男人呀,要是中媚术之前,也能那么乖,那么讨喜,该有多好。
秦郁问:“你的脸,到底谁下的手?”
阿嫣眼睛也不抬一下:“阿sir,我说过了,不用你帮我伸张正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秦郁又问:“那两个人是谁?”
阿嫣说:“我的助理。”
秦郁:“你就看着他们打架?”
阿嫣轻笑了声,放下镜子,看向他:“秦警官,早说了我不是好女人,你为什么总对我抱有幻想?别说男人为我打上一架,就算为我拿着刀互捅,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声音渐渐低下来,她挑了下眉,眼眸含笑:“你想变得和他们一样吗?——想,那就留下来,不想,离我远点,多简单。”
*
过了几天,老古董不负所托,终于完成了丑陋的猪皮面具,用肥皂搓洗了好多遍,直到没有留下一丁点味道,才放起来晾干。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