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须在场。”
何苗莞尔,“遵命。”
她不会忘记身为新媳妇的职责,塑料夫妻也一样。
太子觉得她的态度过分客气了点,私下相处本可以自在些的,但,究竟何苗也只是遵循她的义务,自己这样较真,倒显得小题大做。
太子只能将那点烦闷压抑下去。
另一边,何家已收到东宫寄来的名帖,自然是太子妃亲笔——天知道何苗临摹了多久,才和原主的字迹一模一样,好在勤能补拙,亦可以假乱真了。
往常瑛丫头是决计想不到这些的,难道是太子授意,让他们准备接驾?何晏山揉了揉跳动眉心,他并不忌惮那个曾亏待过的女儿,到底瑛丫头还姓何,跟府里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家健在,她还能有个依靠;何家若没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过太子这样宠爱瑛丫头,却是何晏山想不到的,他有点懊悔当初不该对妙瑛这样冷淡,早知她能笼络住太子,自己原该对她好点——大的嫁进东宫,小的又许给二皇子,将来无论哪位殿下登基,他都是当之无愧的国丈,岂不比巴结贵妃一人的强?
如今也只好亡羊补牢,何晏山打算重建天伦之乐,于是严肃地告诫窦氏,“待会儿瑛丫头进门,咱们无论如何都得笑脸相迎,别叫人心生误会。”
窦氏艰难地咧着嘴角,心想那日她对何妙瑛笑得还不够多么?脸都要酸了,人家可没把她当后母,照样地出言不逊,谁又体谅她的辛苦?
奈何当着丈夫的脸,她只能低眉顺目,“是。”
一旁的何妙容攥着手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顶怕何妙瑛提起镯子的事,那日抵押的首饰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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