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文成周因考绩极为优秀,升迁调任去了两浙路,在临安府任职。这倒是与文丞相的来处对上了。
梁知州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今日那女犯与文相公是……”
孟裴嘴角微弯:“据她所说,是文相公的亲生女儿。”
“啊?!”梁知州又是一惊,“可别是她听说过文相公的名讳,眼见被擒,为了逃脱罪责而胡编乱造的吧?文相公若失去亲女,为何不找呢?”
“梁大人又焉知文相未曾找寻过呢?”十三年前文成周只是一介县令,劫案又是在别州境内发生的,他无权跨州县办案,恐怕要找起来也是困难重重。
孟裴又道:“若说是知道左丞相姓文,胡编乱造,她又怎么会知道文相曾在汝州境内上任县令?毕竟是十三年前之事,她从金州来临汝,一路上经过数县,但淮县却还在临汝之东,也不会是在路上偶然听来的。”
梁知州捻须沉吟道:“难道她真的会是文相公之女?”
“若文相当年真的在金州境内遇劫,定然会向当地县衙报案,亦会提及幼女失踪一事。”
“下官这就写信给胡大人。”梁知州亦无权直接去向别州的县衙下令查案,只能通过胡修平。
孟裴想了想道:“还是我写信给他吧。”
以胡修平的作风,若是收到梁知州的信,把这事琢磨清楚了再写信让余县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恐怕历时太久。且若让他知道此事与大风寨的张玄有关,恐有不妥,亦不知会不会隐瞒掩饰一些相关细节。
这封信还是他来写比较合适,无需提及张玄身份,只需请胡修平追查当年是否确有文成周被劫一事即可。
他摊开信纸,略作思忖后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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