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月儿自小便在王爷府上伺候了,王爷的为人最是清楚不过,他绝非是那般孟浪轻浮之人,夫人莫要轻易信了那不着边际的流言才是。”
“我不信。”沈灵语继续哄着,“我虽与王爷还未见过,可我从王府各中细节中却也能体会出他大概是个什么风节来,他又对我这般好,我自是要与他相敬如宾才是。”
只要不再给我喝青荞汤,过往的事都能既往不咎。
月儿听她这样说,又转笑起来:“夫人这般体贴入微,是王爷的福气。”
“嗯。”沈灵语点头,问她,“我刚刚在那清蓉面前时,是不是很绿茶?”
“绿茶?”月儿不解,“什么绿茶?夫人渴了?”
“没有没有。”沈灵语耸肩,“我要再睡会儿,困死我了。”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想回自己寝殿休息了。
“那月儿去给您铺床。”
“嗯。”
沈灵语见她铺的却是赵景行的床,不由得疑惑:“你...我睡这儿?”
“夫人既然来了,何不就在这边歇下。”月儿抱着大红喜被,有些欢喜,“再者这本来就是王爷与夫人的婚房,夫人却冷落了这般久,传出去也太不像话了。”
“我...”沈灵语正要拒绝,只见月儿刚刚还欢喜的脸又转了阴,又要有落泪之势,忙转了口,“我就在这睡吧。”
算了,左右是张床,不过被褥红了些、喜庆了些。
18.第 18 章
许是新铺的锦衾柔软,又落了大雨,天气难得凉快,沈灵语这一觉便睡到了傍晚。
她睡得久,身上有些乏力,到院中凉亭坐了会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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