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那姑娘可有打听过,惊枝从不给官家跳舞。”
沈灵语惊讶,她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我是...”
“流云棠的绸缎历来都是直供给官府的,普通人半寸难得。”惊枝看出她心中疑惑,娓娓道:“姑娘下次要扮男装,私服还得再谨慎些才是...不过惊枝看姑娘一身着装尊贵,就是不知是哪家高官府上的小姐?”
沈灵语接连受挫,面上十分尴尬,端了杯中清茶喝下,斟酌片刻后才说:“灵语是来替歧王妃办事的侍女,不是什么小姐。”
“原来是王府来的,那惊枝岂不是要跪着向姑娘拜一拜?”
她虽这么说着,却未见着要起身的意思。
“不必虚礼。”沈灵语轻轻捏着手指,脑中转得飞快,“灵语虽是王府中人,办的也是王妃的事,却不是为官家做事,此举实为王妃私事罢了。”
惊枝并未回话,只示意她继续说。
沈灵语拿过一旁的茶壶,将两人的杯子一并斟满:“王妃昨日夜游,见着姑娘绝美舞姿,十分喜欢,恰好王妃近日想开间酒楼,想请姑娘去舞一曲...”
“哦?”惊枝弯眉一挑,“想不到惊枝这拙劣舞技竟能入得了王妃的眼,实在受宠若惊...不知王妃要将这酒楼建在何处?”
沈灵语诚实答道:“只是重开罢,就在那东大街尽头处,醉花楼。”
“醉花楼?”
“嗯。这醉花楼原是侍郎谢晋名下的花楼,谢晋被抄了家后自然就充公了,王妃不忍其就此荒废,便寻思着再将其重开起来,东大街也不至于如此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