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亭中摆了香案,案上还摆着未下完的棋局,棋盘边的琉璃盅内还汩汩向外冒着茶香。
亭内四周还摆了几个长桌,上面放着各种丝绸玉器,还有包好的盒子,从一些未盖好露出来的首饰看,想必是各家送的礼。
沈灵语看了一圈也没见着人,不敢乱动里面的东西,只站在一边静静打量。旁边的架子上置了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束花,被人悉心打理过,连片枯叶也见不着。沈灵灵没见过这种花,枝茎碧绿,花瓣洁白,花瓣边缘却或红或紫的淡淡晕染开来。
低头轻嗅,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百无聊赖之际,身后动了。
转过身子,只见着四周的灯笼也在顷刻间顺序亮起,中庭顶部像花蕊般的壳破开随后从中垂下根长长的红纱落在半空。
伴着一阵婉转乐声,一抹倩影从天而降。
惊枝只用一只脚就将自己缠在那红纱上,柔软的身子随着节奏来回旋转,手上另外挥着一段薄纱,似傍晚的红霞翻腾在半空。
再转几个来回,那段红纱朝着这边飞过来,沈灵语处意识抬手,将那柔软料子握在手中,看向那头的女子。
那头多了分力道,惊枝踩着薄纱飞了过来。
沈灵语被她魅惑的眼神看得忘了动作,等回过神时,惊枝已将她扑在地毯上,媚眼如丝,蓝色瞳孔似漩涡般要将人吸进去。
上挑的嘴角轻轻张合:“小公子久等了。”
沈灵语盯着她这张妖冶的脸,忍不住脸颊有些微红,吸了吸鼻子:“好香。”
和旁边水晶瓶里种着的花香如出一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