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落户,任新平除了空有一张皮囊,还有什么?连儿子都生不出……”
任家夫人怒瞪着安宁郡主:“新平的儿子就是被你害的!生不出儿子的是你!”
安宁郡主抬抬头,一脸不屑:“儿子?谁说是儿子的?明明就是个丫头片子,还当我不知道,以为冒险小丫环我就知道了,哼,我还就奇怪了,若真有儿子,本郡主怎么可能找不到人,说到底,是那贱人跟那老货在骗我,非要将丫头说成儿子。”
说到这,安宁郡主一阵得意,“他们那郡蠢货以为骗得了我,哼,当我是谁,我到底还是将那个小丫头给找着,本郡主一问,那小丫头什么都招了,果真本郡主没猜错,那小丫头,就是那个莺儿,就是那个贱人生的,可不是什么儿子!任新平被那贱人哄了!”
安宁郡主信誓旦旦的说道。
她嘴里的莺儿,就是在相国寺与崔荣华失散的刘莺儿,刘莺儿因为杨嬷嬷的命案,怕被追究,悄悄的离开了崔荣华,谁知,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安宁郡主的人给抓住了。
而且,安宁郡主非逼着刘莺儿承认自己是百合跟任新平的女儿,刘莺儿开始自然不肯承后,后来转念一想,她沾上了命案,又没处可去,也没有比这再坏的了。于是,在安宁郡主第三遍问后,刘莺儿就承认了!
安宁郡主觉得自己猜对了,很满意,也很得意。
这会,她禁不住将自己的成果秀了出来。
任家夫人听到安宁郡主的话,连抹泪都忘了,生的是个丫头?任家夫人愣了一会,虽然有些失望,可转念一想,有姑娘总比没有好。
任家夫人问:“那孩子在哪?”
安宁郡主道:“在哪,又与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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