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钰兰微愣,第一反应竟想到了卫竹,下意识的问道,“你不会又被人看上了吧?”
“你这脑袋里都想什么呢?”宇文珲也不解释,只道,“有了承王和楼箐这个坑,你看谁敢取向不正常?”
本来取向不正常也没啥,问题是宇文珲给承王和楼箐的坑太深,谁敢动那个心思?
穆钰兰看着他不做声,她不想提卫竹那个人,但是那件事对她来讲,终身难忘。
虽然问完那句话就后悔了,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可说都说出来了,难道手动收回来?
“傻。”宇文珲轻声道,“古忠看上去年进宫的小常在,我怕他放不开,让人给他下了药,你说我算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穆钰兰很是无语的道,“哪有自己坑自己手下的?摊上你这么个主子,也是没谁了!”
“乖,睡了。”宇文珲轻声哄着,“明天带你去避暑山,你不是说没机会去么?明天预约的人少,正是好时候。”
“嗯。”穆钰兰轻应了一声,窝在宇文珲怀里满意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宇文珲直接让人告假,早早的带着穆钰兰出了长京,前往避暑山。
宫里古忠仍旧是早朝时间被叫起来,睁眼看到身边缩成一团的小人,感觉自己的脑子都空了。
他倒是没觉得对不起皇帝,只是,他不能当这个皇帝一辈子,宇文珲让他做太上皇,他也得算计着自己“驾崩”,这个蠢萌的人儿怎么办?
“唔!”
身边的人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古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一狠心翻身下了床,对外头的侍女吩咐道,“好好伺候着,让柳贵人多睡一会儿。”
龙床,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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