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不在。”
顿了顿,宇文珲微微弯下腰,眯着眼看向承王,压低了声音道,“你说,他会去哪儿发泄心中的怒火?”
“父皇和柔嫔在一起,不知贤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承王故意提高声音道,“贤王还想窥伺帝踪不成?!”“呵!”宇文珲冷笑更甚,挺直了背脊,回头看了眼四周朝臣和其他兄弟,直言道,“父皇已经知道是你做的恶毒事,却舍不得惩罚你,都言子不教父之过,父皇也是受害者,那么这个过的人,非方伶人莫属
。”
“你胡说什么?!”承王大喝一声,之前伪装的压抑和沉默委屈,全都被打散。
宇文珲可没有兴致再说一遍,当然他也没必要再说一遍,因为承王已经顾不上旁的,起身撞翻了自己身边的几个人,飞快的往外跑。
留下的人都崇拜的看向宇文珲,好想说,贤王殿下!您太坏了啊!
不过这也是好心呐,皇帝要真的去找方伶人出气,方伶人还有个活?
其实皇帝下的命令,方伶人在冷宫里是活不过几天的,是承王一直在照应,侍卫每天的杖责也放了水,才留有一命。
眼下皇帝铁了心出气,方伶人,必死无疑!
这就是为什么说宇文珲好心。
然而承王过去救火,皇帝还不得火气更胜?承王怎么也逃不过皇帝的这一次震怒。
宇文珲亲手扶起被承王撞翻的几个兄弟,还有两个御史,若无其事的道,“跪久了,如何为凌国效力?都起吧,没什么事儿就回去歇着。”
嘱咐完这么一句话,宇文珲也走了,徒留一众朝臣惊讶的合不拢嘴,就连其他皇子也都是震惊的模样,看着宇文珲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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