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叫自作自受,害得我都不敢看村民了。”
“张郎中把脉的结果,和你有什么关系?没有必要心虚,也没人规定你的病不能好。”宇文珲拿起穆钰兰写的字,评价道,“进步很快,用不了多久,就不需要我代笔了。”
“上次你也这么说的。”穆钰兰吃完手上的苹果,擦了擦手,“这几张都是我写好的,你帮我看看,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写终稿了。”
“好。”
搬家过来的时候,穆钰兰特意多加了两张简易的桌子,就是为了方便写话本子。
两张长方形的桌子拼放在一起,两人坐下的时候正好面对面。
穆钰兰写累了,抬头动了动,正好看见宇文珲写字的样子,还是正对着他的角度。
在她的那个年代,都说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因为自己太宅,只在视频和图片上,甚至是文字中见过,却从没有亲眼所见。
虽然只是在写字,可是眼前的宇文珲就给了她那种魅力的感觉,油灯不算太亮,朦胧的衬着男人很……
“你在看什么?”
穆钰兰一个激灵从无限联想中回到了现实,被宇文珲的声音吓了一跳,正心慌呢,却发现他连头都没抬,怎么知道自己在偷看他?
为了避免尴尬,穆钰兰赶紧扯了个理由,随口问道,“你多大了?”他从来没提过。
“比你长六岁。”在他看来,她十三,表面上他十九,差六岁。而实际上,上辈子他被害死的时候三十一,穆钰兰在他眼里就是个孩子,当他女儿都够了。
“哦。”穆钰兰重新拿起毛笔,打开了话题,那就继续聊吧,“看你见识那么多,你家是长京的么?那你成亲了吧?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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