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得出来。
姚婉君尴尬的解释，“抱歉郝小姐，淮年他最近可能工作太忙，心情不太好！”
郝燕摇头，微笑并不介意。
她想起之前在工作室里，庄沁潼流露出的害羞之色。
秦淮年嘴里的有事，应该是指和她的约会吧。
郝燕喝了口咖啡。
奶泡和肉桂粉融成了难看的样子，喝到嘴里，也似乎只尝到了咖啡的苦涩。
她的心里的味道仿佛更苦。
郝燕歉意的对姚婉君道，“秦夫人，我也还有其他事情，谢谢您今天的咖啡，如果您再有旗袍相关的想要探讨，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姚婉君点头，“好！”
郝燕颔首，拎着包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依次离开咖啡厅，姚婉君叹气。
她也太难了。
离开咖啡厅后，郝燕没有拦车，沿着路边步行。
她原本的计划是，上午工作室开业庆祝，结束后，她想要去三甲医院探望一下顾怀天，之前有答应过了对方。
后来没想到，姚婉君给她打了电话。
不过她们见面的咖啡厅，也刚好在医院的附近，郝燕步行就可以到达了。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她的情绪也平稳了下来。
郝燕调整了下，迈入了医院。
她在医院门口的花店包了束鲜花，乘坐电梯，来到了顾怀天的病房。
病房里，顾怀天靠坐在病床上。
顾东城似乎并没有在，里面只有袁凤华一个人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