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临安时,他还曾求助过叶青,叶青也曾毫不迟疑的帮了他,所以此时的他,已然把叶青当成了一个坦坦荡荡、值得他结交一辈子的知己。
再加上崇国公赵师淳,自他来到扬州后,对于叶青一直都是推崇备至,这也自然而然的,让庆王的判断力,越发的有倾向性。
何况扬州实实在在的繁华美景就在眼前,以及叶青对北地逃亡百姓的分流与安置,也让赵恺对于叶青是佩服至极。
所以,此时的庆王,看着难以置信的叶青,心中更是坚定了不管叶青如何阻拦,自己都有帮着叶青,把扬州官场打造的更为清明的责任,也一定要上奏朝廷,告知赵汝愚,刘德秀在淮南东路贪墨银两跟欺压百姓的行径。
“叶大人,一时不察也不能怪你,毕竟人心隔肚皮。虽然叶大人向来也精明能干,但终究因为北伐之战,而不在扬州的时日过多,被刘德秀钻了空子,我也能够理解。”庆王安慰似的拍了拍叶青的肩膀说道。
“让他把贪墨的银两交出来如何?”叶青抬头问道。
“你是淮南东路安抚使,自然是由叶大人你说了算,但……。”庆王静静地看着叶青,顿了下后道:“但本王也绝不会坐视不理,叶大人也莫再劝本王,本王心意已决,必将此事禀奏朝廷以及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