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晚间邀我赴宴,就在他家,从现在开始,盯死了他,看看他到底跟什么人接触,实在不行,大把的银子砸向他家的下人,从今天到明日晚间,他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我都要一字不差的知道。”叶青果断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豆儿,跟我下车。”武判踩着蚕豆儿身后的车辕跳下车时,还不忘拍拍蚕豆儿的后脑勺,示意蚕豆儿跟着他去办差。
随着武判离去后,叶青咬着嘴唇,事情比他想象的容易,但也比他想象的要难。
赵秉文见风使舵的本事很熟练,可见这些年,在金国官场之上也是一个老油条了,而这种人,当面一套表面一套完全是可以信手拈来的。
原本以为,若是利益说服不了赵秉文,那便带着赵宋宗室向其晓以大义,但如今看起来显然是用不上了,而且……若是有必要的话,赵宋宗室也不能再继续停留在海州了,必须要换个地方才行。
毕竟,叶青不敢保证,若是赵秉文知道了自己非暗投金人的话,那么其小人行径可就是防不胜防了,自己绝不能冒险把赵宋宗室还安置在海州,这样对于他来说,风险太大了,容易陷于死地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