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望天叹道。
“是,依奴婢来看,太上皇如今……还是不甚清醒,对于大人您跟叛党韩侂胄两人,他一时还有些无法理清楚关系。如今虽然对大人您还颇为有利,但……但若是太上皇一旦清醒过来,他断断续续话语中您杀了太监跟将领一事儿,就再也瞒不住了。”竹叶儿不清楚昨夜宫里的所有事情,但她却是清楚,太上皇回临安是为了谁而回来。
昨夜韩侂胄死了,叶青赢了,一切都走向了太上皇预计的反方向,所以此刻的太上皇神智不清,既有因为昨夜受惊吓过度的原因,恐怕也有无法接受他苦心设计半年的局,到最后是落得如此局面。
“关礼为何没有跟着太上皇回临安,他人现在在何处?”叶青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竹叶儿静静地看着叶青,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道:“叶大人,奴婢有句话……。”
“你说。”叶青看着竹叶儿问道。
竹叶儿则是无声的叹口气,视线缓缓叶青身上移开,望着清澈的湖面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叶大人,您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那样的话……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叶青一愣,有些震惊的看着竹叶儿,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竹叶儿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而后忽然笑了下,继续发呆似的望着湖面道:“奴婢有幸认识大人已有好多年了,虽然大人偶尔会取笑、
逗奴婢,会说奴婢傻。但奴婢知道那些都是玩笑话,您其实只是不想奴婢在您跟前过于拘谨。所以奴婢这些年来,也自然是把大人您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所以……奴
1060 夜的后患(2/6)